2009-10-16

西柚芦荟茶 发表于 2009-10-17 10:30:50





拍摄地点         华南植物园

拍摄日期: 2009/10/16  10:32
光圈值:f/5
曝光时间:1/1250秒
ISO速度: ISO-100
焦距:18毫米
最大光圈 : 3.6
测光模式:图案
35mm焦距:27


植物园太美了!!温室群太美了!!!
蹦跶了了四个多小时然后在地图前一看居然只是玩了四分之一的地方!怎么会!!
拍了好多天空的照片选得眼花缭乱咋办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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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之地

西柚芦荟茶 发表于 2009-10-15 18:37:11

本来并不算是一个多梦的一个人
我也不喜欢做梦,一来是第二天都会精神不好,二来我基本从来都只会做噩梦,实在不做也罢

有一个地方,多次出现在我的梦境里
基本只要有“家”这个概念出现在梦中,那个地方就像是录影厂里面的唯一摄影棚里
但是那个地方,严格来说却并不是我家,但我的童年大概有百分之三十的时光是在哪儿渡过的
而我真正意义上的家,特别是现在的这个我窝了十几年的地方一次也没有进入过我可记忆的梦境中

大概那个地方在梦中出现得太频繁了,而我离开了那里却不知不觉也有十年(期间因为和儿时的邻居好友叙旧间或是回去过两三次),梦境与记忆的交叉重叠使我记忆中的那个地方总是有种莫名的清晰和朦胧,就连自己也分不清那一部分的记忆是真实,那一部分是梦。

在10岁以前的记忆里,那里曾是一个很恐怖的地方,特别是在夜晚(大概这就是为何那个地方总是与噩梦相连的原因吧)。

大楼立于一个繁华的街道边上,在满满的两三层平房间,一座八层高的居民楼无论怎么看都显得很突兀。

大楼的唯一正门隐秘地开在了一个批发街巷上,这里算是广州第一批个体户的集散地。

与白天的人来人往热闹不已不同,当黄昏一降临,巷子里面的小商铺陆续关门,巷子里面没有路灯,只有几盏错落分布的从空中蓦然垂下的灯盏,灯盏的红色罩子被日光晒得发白发旧,其余漆黑的一片。

巷子边上更为幽深的地方时常突然传出一两声不可辨的声响,如果探头望去,侧巷里的那种幽静的黑暗仿若是一种要将整个人的灵魂卷入其中的漩涡。有那么的一刹那,你会感觉视力似乎突然消失,那种黑暗没有任何的轮廓。

入夜后,巷子两边基本就是剩下了一廉廉冰冷的铁闸,一个接着一个,在空无一人的巷子里,最为让我惊悚的莫过于在不远处突然传来的拉动卷闸的声音,那种恐惧比普通的声响多了几分真实。脑海里总会立马涌现诸多的幻想,例如,身边的那个铁闸也会突然打开吗?铁闸后面是什么?是人么?为什么这么晚了这里还有人?在不知道身边的铁闸会否突然打开的惶惶不安中,我的通常都是用小跑的方式通过这个巷子,要不然就是紧拽着身边人的手。

而好不容易走过了那条巷子后终于来到大楼的入口,在再早些年,大楼的入口和巷子之间是没有防盗铁门的,至于铁闸是什么时候安上去的?到底在大楼改大门出口方向之前是否安过防盗铁门我也有点印象模糊了。反正在大楼连通巷子的入口到大楼内部的楼梯间还有一段的路。那段路严格来说不是密封的,但却又是密封的。因为楼与楼之间的距离靠得太紧密,所以走道的右边是大楼一楼的外墙,一楼是不住人的,貌似是出租来做货仓或小型工厂,有几个接近楼顶的长窗户作通风用,尽管里面不时传出一些声响,但是我从来也没有进去过,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而走道的左手边是一堵矮墙,用来和隔壁的三层高的小平房分开,大概有两米高,于是在走道上,唯一的光源除了入口处,就是空中挤压出来的这条大概只有半米宽的空隙,当然,这空隙中是无法窥见天空的。

走道的尽头是一个基本完全密封的空间——住户自行车安放室。安放室有一个巨大而单薄的的带锈的铁门,每次拉开大门的时候,铁门总是刮着凹凸不平的地面,而大门本身也会不住地颤动着,而这种颤抖会从不住地击打着你的手心。伴随着阳光照入自行车安放室,被凝固了的空气开始融化,散发出一种似乎被深埋多年的腐朽气息,里有堆着满满的自行车,在最远处的角落那边的通常都是丢空着不用多年的了,滋生着一层一层的蜘蛛网和灰尘……当你在里面搬动车子发出声响的时候,安放室的每个角落似乎都寄生了一个寂寞的幽魂,一声一声地复制着你的声音,一阵一阵地旋入你的耳蜗……在白天,基本可以依靠安放室中的气窗和走道上渗入的阳光来维持可视光,但是一旦入夜,则只有靠走道上微弱的橘黄灯光借着敞开的旧铁门透入,不过在我的记忆中安放室里似乎也有一盏小灯,但是坏掉的几率高,而且坏掉又没有人换的几率就更高。

在走道的尽头是自行车安放室外,尽头的左边就是大楼楼梯了。而这儿,有个小小的地方不可不提,那就是大楼的楼梯底下那个小小的空间,在我恍忽忽的记忆中,那里是有一个很粗的铁栏焊死的,从设计上看,应该是开了个门的,但是时常被打铁锁扣死。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封闭期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空间?那里锁着什么我们无法看见的东西么?我一直想不明白……也大概是从那时候起,我对楼梯底之类半禁闭的狭小空间产生了恐惧……

上了层楼梯后,正面是一堵已经的脱落外层水泥露出红褐色裸砖的墙体,上面歪歪斜斜地挂满一排排的朽化的木信箱,间或还有三四个地方空缺着。而仿佛是和这些歪斜的信箱对应的是那些松脱下来而且锈成了褐红色的铁扣,而信箱都是没有上漆的,有种天然的原木特有的斑驳花纹。阳光照射在这堵墙上的光线也极为微妙,从墙的南边到北边明亮的色泽缓缓地熏染开来,慢慢渐变成让你心情愉快的亮橘黄,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墙的最南边还会跳动仿佛挣扎着出逃的光斑。的确,只要一个转身,一个昂首,眼前便是豁然开朗的另外一片天地,之前通通的黑暗仿佛是昨夜旧梦。

就算现在的楼宇大堂装潢地再金璧辉煌,也不会比得上最自然的开豁空间。大楼完全不同的构架从二楼开始,住在开始分布在楼梯的南北两边,于是,从一楼的半腰起,到三楼楼底之间,构成了有六七米高开豁空间,一条正常来讲本应该分为三截递进回旋的楼梯连成了一个长长的整体。小时候上楼梯最爱做的事情莫过于子这段楼梯上完剪刀石头布,赢的人就可以按照相应的步数前进。

二楼从来对我来说都是一个神秘的空间,二楼位于长楼梯的中下段。几乎只有一方的停留平台,稍不留意的人一匆忙就过去了。平台的右手边有一个拐入的分岔道,从外往内瞧去,黑森森的一片。小时候跑过这段的时候总是特别的害怕,就怕哪儿突然冒出一个只手来就可以将人拉进那个神秘又漆黑的地方。

整个楼梯间都是开放式,上到一个平台后,面前不是一堵墙,而是一个敞开的阳台。在三楼的地方因为大楼结构的问题会延伸出一个露台。不过因为那片露台是归属住户个人,所以通常都用铁栏隔开由于楼梯完全地南北向,没有任何的拐角,另外这栋大楼四周都是低矮的平房,视野上毫无遮挡,所以每上一步,都有种向蓝天出发的错觉。从四楼开始,五楼、六楼、七楼的过道上都只有到腰腹高度的一个围栏,低头可以看到三楼平台上主人种的一盆紫红色勒杜鹃。假若两手撑在栏上,双脚离地,重心前移,往往会让人有种飞翔的错觉,当然,“飞翔”的后果不是现实可以承受的。所以至今为止我所有关于飞翔的梦境都是从那座大楼那座大楼上的阳台出发的。有时候我会骑着一个三轮小车,双脚一蹬离开大楼向天空飞去,然后拼命地踩着脚踏车(脚踏车和飞行的交汇点在哪儿?估计是某些纪录片看多了的缘故吧),假若速度有所减慢,身体就会失重下坠。于是,我所有关于飞翔的梦都是非常的忙绿与疲惫。不是一再地回头准备要带的物品,要不就是拼命地踩踏板,再来就是拼命地游泳(?)。我忘记了自己的梦里是否有过失败坠落的情节,不过就算有,应该都是平安无事地降落在大楼四周的低矮民房的屋顶,就像特技人员一般。

虽然对于自己是否有过堕楼的梦境不甚清楚了,但是我却不只一次梦见他人堕楼。而发生场景最多的也是这座大楼——大概这里实在太适合和天空联系在一起了。梦境中我是被一个持刀的男人一枪打死了。准确来说,是一群人被另一群人杀害了,而另一群人也被一群人所杀害,简单来说,就是对射。对射的理由是一群流落异乡的人被一家和善的人家收留了,后来那群人对这个家庭起了贪念,于是将整家人杀死了,并取而代之。作为正义一方的我们要去举报揭露这群人的犯罪。在一轮混战中我中枪了,倒地了,后脑勺磕在地板上非常的痛(估计是落枕了磕在床板上,本人睡木板不要床垫= =|||)惊吓中我“醒”了过来,我看到了所有人都复活了,包括那个砍我的男人,我们茫然的对视。那个“梦境”真实而血腥得让人颤动。然后我看到他的眉心有一个红点,于是我摸了下自己,发现自己中枪的地方也有一个血迹般的红点。之后不知哪儿传来了一个惊叫声,我冲到了楼梯的围栏边上,一个女人在我身边痛苦地扭曲着身子嚎哭——她是犯罪团伙的首脑。然后我冲围栏外向下望去,一个男孩子倒在了三楼的平台上,一片红艳的颜色从他的脑袋下蔓延开来……

梦中的“我”读懂这个诡异的故事。男孩子无法承受亲人杀害无辜的事实,但是现实中他却无法举报或伤害他的家人。于是他只能在梦境中解脱,他在梦境中杀掉了所有他希望杀掉的人,他的父母,以及希望“伤害”他父母的所谓正义一方的“我们”。那个残留在我们身上的红点像是一个诅咒,更像是一个祝福。生者永远比死者更有资格谈论所谓的“希望”。那个男孩子堕楼的画面在那个梦境之后似乎也一直挥之不去,连带记忆中的三楼的平台上的勒杜鹃都变成了厚重的深红色……

当然,如果只是因为以上我所细数的大楼在建筑上的特点,最多只会成为大楼成为“噩梦之地”的可能性,而并不是必然性……

我有点怕见血,小时候检查抽血晕过吐过好几次,虽然我感觉其实更多是没有吃早餐的缘故。第一次见血,一大片血,也是在这栋楼里面。

记忆中的那天,我已经忘记自己本来是在干什么了,楼梯里突然吵吵嚷嚷。外婆拉着我们回房间,不许我们在紧邻楼梯的门口张望。当然,她没有成功。楼道里是一片很嘈杂的声音,“出事”“报警”“医院”“快”这些名词动词形容词虽然未必可以在脑海中联系处什么,但那种氛围已经够让人烦躁、不安、焦虑、甚至恐惧……我撩起门帘,在铁门栅栏的间隙里看到黑压压的人群簇拥下,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满面鲜血地缓步走过,他一手按着伤口,但是鲜血依旧沾满了他的上衣和覆按伤口的毛巾。毛巾是碎花的,嫩黄底色。后来听外婆说,这个男人就是住同楼层的对面的男主人,进过楼下巷子回家的时候因为劝架被打。后来去医院缝了好几针,他康复后我也见过他几次,反正伤口是没有见着。他的粤语很好听——低沉有点沙哑,言语间喜欢带点动作,动作中带有很浓老广州气息的男人。但我每次回忆起他就如同我现在回忆起三楼的平台,似乎被按上了殷红的滤色镜。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我一直有个疑问。从记忆中,我非常肯定那个满身鲜血的男人从楼梯间走过。但从逻辑上来讲一个人受伤,而且血流不止的人难道不是马上去医院?为何还要返回大楼的家中?我曾经无比肯定那个画面不是梦境,现在却不那么确定了。

关于这座大楼的另外一个故事也是关于同楼层对面的这一户人,这是比男主人受伤更之前的事情了。当年一个女孩子高考前高烧,失败了,然后整个人都神神叨叨。某个晚上大楼收电费,外婆在楼梯过道里和什么人聊了很久,我在厅里面玩,那晚的楼梯很黑,楼梯外的天也很黑,空无一物的黑。后来外婆跟我说,隔壁的姐姐“傻咗”。有人说,有时候走道上会听到一个女声突然地大喊大叫,就是那个姐姐在发病。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过,曾经可以留心也没有听到过。我甚至从来没有看过那个姐姐。在对面的那户人家铁闸木门后永远是像那天晚上的夜空,宛如黑洞。

于是,在我长久的感情中,总觉得那是一户神秘而又可怜的家庭。

就在不久前,因为写这篇东西突然想起了这户人家,于是入睡前问婆婆说这家人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家子有一对夫妻,还有三个女儿,大女儿二女儿都是高材生,最后小女儿压力太大了,倒是在中考中发挥失常没有考试重点高中(我一直以为是高考失败)。小女儿“傻”(不是“疯”)了后就一直在家养着,也不给她到外面接触。外婆的说法是,女主人比较势利爱面子,不想让这个傻女儿“四处闯祸”。后来这家人全部都出国了,但是小女儿不知道为何不带上。女主人曾经托付希望我们邻居可以不时帮忙做点菜,按时塞去门缝里面给“喂养”独留一人的小女儿——外婆拒绝了。后来我们也搬走了。

外婆说,那个“傻囡”现在还一个人住在那个房子里。

那晚窗外有点光,我躺在离天花不到一米的床上总觉晃眼。突然怀念起那座楼房,笼罩着那座大楼的厚重的黑雾……

辗转了好半刻,终于可以入睡了。

那晚没有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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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5

西柚芦荟茶 发表于 2009-10-15 17:42:00



拍摄地点         家西(阳台)

拍摄日期: 2009/10/15  17:18
光圈值:f/9
曝光时间:1/320秒
ISO速度: ISO-100
焦距:55毫米
最大光圈 : 5
测光模式:图案
35mm焦距:82

昨晚突然降温,盖着毛毯入睡的感觉最舒服了
今天母亲大人新铺了一下床垫子,似乎又热了
东窗外一席蓝天,还是选了这张日落夕霞,猜猜那些黑色的小蝴蝶儿是啥~

爱死了这种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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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的红星闪烁—从化温泉游

西柚芦荟茶 发表于 2009-10-12 22:28:58

10号晚上出发,12号一早回到广州,说是三天两夜很好听,不过真的玩的时间其实就是一天。
这次严格来说其实不算去旅游,就是陪人四处走走散散心而已,不过真的没有想到一个小时的路程外,广州竟然自然环境如此纯天然的地方,居然还有这么清澈的河流。
虽然说不出哪儿真的有什么让人忘却心神的美丽地方,不过那样一个小地方真的让我有种安居于此的冲动。



不知是否放过黄金周的关系,商业街上人很少,一边是卖手信的店铺,一边就是沿江路,看到了对岸的芦苇不?
俺家宝儿说这里可是当你拍《闪闪红星》的地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河叫“流溪河”(冇有百度,错了不负责= =)



这水真的清得让人嫉恨啊!!!!!!!!而且还够不着TAT



一边就是温泉旅馆,对岸就是小镇居民生活的地方,不可不说这里果真是招待过太祖的地方啊!!



跨江的一座石桥,由路灯的风格都可以猜到建筑的时间吧



这里说是温泉旅馆,或者更像是一个旅游景区,这座长廊依江而建,下面还有一个靠近江岸的平台



园区的建筑基本是环绕着一座小山丘而建的,这是山上的一个小塔,据说是地下堡垒(大概是地道战的那种)的痛气孔。
有一个更惊吓的说法是这个地道可以直通广州市中心……要不我们改天从这里走回去看看= =



这里的园艺做得很细致,而且每个区域都有自己的特色,而且不时有惊喜的花木出现。这片在山转路转间突然冒出的松林就格外惊喜。顺便感叹下这里的天真蓝,而且是很舒服的蓝~~



宝儿说这个花市面没得卖种,所以她后来忍不住地……



这种花(宝儿忘记名字了= =)单独拍不好看,但是一整地儿地开的话实在太美了>_<
工作人员请麻烦帮我整个地儿铲了邮递去我家阳台



芙蓉花,花蕾的时候是粉红色的,开花后慢慢就变白了~~
好神奇的花!!我也要种!!!



宝儿说这个果实当年没有东西吃的时候,他们就是用来果腹的。不过功效就仅仅是果腹而已,营养不多。所以很多人都水肿了。
顺便感叹一下宝儿的手那个娇嫩比SKII 里PS过度的广告图更遗忘岁月痕迹TAT



既然园区里面有这么多的花,当然也会有蝴蝶,不过那儿的蝴蝶真的不是一般的多,颜色花纹都很漂亮



来个四连拍=v=



之前提到太祖,这里就是当年太祖入住的地方,而且还被封了起来不许进入= =|||
左边的松树就是上面拍的那张,花园的面积是这个“松园X号”建筑群里面最大的。除了太祖外,基本上可以被人熟知的所有“立国机要大臣”、宗教、文化方面的名人的名字都可以各坐建筑的门牌上找到。

游玩了一遍之后,下去就去泡温泉了~~虽然说是泡温泉,但是对我来说更重要是可以游泳啦~~~~~~~~~
实在太久没有游泳了,大概都有三四年了TAT
下水的那一霎那激动得全身都鸡皮疙瘩了
而且因为太久没有游泳……前半程基本都没有去比我身高深的深水区= =|||
于是救生员会看到一个非常诡异的,头时刻浮出来不用下潜的,以每分秒挪动0.01米速度缓速漂浮的物体在浅水区不断打转……

至于泡温泉的部分,除了好热不想说啥了,皮肤都泡红了。其中有个池子刚刚新开水流哗啦啦地狂喷出来,如果把背往那儿对着,一定会有涅槃的感觉,反正我用手碰了下后就没有尝试= =|||
之前试过泡温泉晕过,所以都没有敢泡太久,不过原来我的手和脚耐热性都是最差的=V=




这里大概真的离广州太近了,倒是没有什么特色小吃,不过当地制作的粉条很滑很爽,蔬菜很新鲜
好了~最后来看看当地的手信

首先就是黄蜂酒!!!!!!!!!



整个收割下来的蜂巢,那个白色的东东好恶心= =



然后就将蜂巢这样子那样子……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干啥= =|||



话说大黄蜂的样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凶狠,鸡皮疙瘩鸡皮疙瘩



这个是特产二,猜猜是啥?功效是可以乌发生发,用来煲汤吃,味道很强烈,基本打开那个袋子后就闻道一阵干烤蛋白质和X酸的味道……

答案(请扫黑):黑蚂蚁



特产三,是蝎子泡酒。那蝎子和平时在市场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又黑亮又大只。旁边的那个笼子里面就是养着很多活的蝎子。不知道他们看到这瓶酒有啥感想= =
如果将心比心地说这些店铺其实挺不人道的,将活的和各种死法的同胞都放在一起,不知道它们怎么想的……


当然,上面那堆东西我都没有买回家就是了……




PS:标题这次杯具了,真是抱歉。我本来还想拟个“闪闪红星照我心”的(蹲)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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